像一场交易的落槌,也像一个囚笼的最终闭合。
陆靳深这才重新抬眼,看向依旧僵立在桌前的苏晚。
她的脸sEb刚才更加苍白,嘴唇紧抿,眼神空洞地望着桌面某处,仿佛灵魂已经被cH0U走,只剩下一具空壳。
但他知道,那空洞之下,必有暗流。
不过,他不在乎。
猎物既已入笼,是麻木还是不甘,都改变不了结果。
“程屿。”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平稳。
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门边的程屿立刻上前一步:“陆总。”
陆靳深甚至没有再看苏晚一眼,目光转向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仿佛对着空气吩咐:“带她去‘安澜苑’。安顿好。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小区一步。
通讯设备全部收缴,换内部机。
日常用度,按最低标准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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