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清醒了。把他埋在后山的松树下。把剑扔进剑塚。把自己卖给冥河。”
“我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那声音开始颤抖。
“二十三年来,我每天写日志。每天告诉自己:活着,替秦镇活着。等有一天,能见到他养大的那个孩子。”
“告诉他……我欠他爹一条命。”
“也欠他二十三年。”
秦烈的眼眶发酸。
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现在,能握住这把剑的人出现了。”那声音顿了顿,“说明我需要他。”
“或者说——这个世界需要他。”
“握住剑的人,替我走完我没走完的路。”
“替我斩断那些该斩断的东西。”
“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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