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沉默。
“这把剑叫渊痕。”那声音继续说,“是我年轻时用的。后来断了,就扔进了剑塚。”
“断它的,是我自己。”
“因为我不想再用它杀人。”
顿了顿。
“但用它杀的最后一个人……是我兄弟。”
秦烈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叫秦镇。我弟弟。你的养父。”
秦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天在秦岭,我失控了。”那声音变得极轻极轻,像怕被人听见,**“锚核里的指令压过了我自己。我看着他站在我面前,举着剑,说‘哥,醒醒’。然后……”
“然后我刺穿了他。”
沉默。
长到让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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