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钥匙?”
“一半是。”余守拙在对面坐下,“你T内的‘火种’,是钥匙的坯子。昨天你对慕容霜那一手,今天对石头建立的共振,都是在打磨这把钥匙。磨得越亮,越能开锁。”
他顿了顿:“但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锁眼里还关着别的东西。”
秦烈想起那只光手,想起黑暗中的巨大结构,想起那个“门”,还有门後的注视。
“那是什麽?”他声音乾涩。
余守拙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老人最终说,“你爷爷那辈人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崑仑遗址不是遗址,是……监狱。关着某种东西的监狱。而我们这些年做的,就是一边研究监狱的结构,一边不小心把牢房的锁弄松了。”
他看向秦烈:“你今天差点把锁打开。”
“如果打开了会怎样?”
余守拙摇头:“没人知道。可能是宝藏,可能是灾难,可能是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他盯着秦烈,“但你记住一件事——钥匙cHa进锁孔,先被磨损的永远是钥匙。今天那东西想把你‘读’完,就是在磨钥匙。读完了,你这把钥匙也就废了。”
秦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我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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