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深处,脚步声远去。
实验室重归Si寂。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还有地上那些碎裂的导能晶T,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而在基地更深、更暗的某处,余守拙将秦烈带进一间堆满花盆和土壤的房间,关上门,上了三道锁。
“坐。”老人指了指一张旧木凳。
秦烈坐下,还在喘气。
余守拙倒了杯水递给他,然後从怀里掏出那块瓦片,放在桌上。
瓦片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质感——像是陶,又像是骨,表面布满细密的gUi裂纹,纹路里隐约有暗金sE的光泽流转。
“这是什麽?”秦烈问。
“门板。”余守拙说,“当年从崑仑带出来的,不止那块石头。一共三件东西:锁孔、钥匙、门板。锁孔你见过了,钥匙是你,这是门板。”
他看着秦烈:“现在你知道,为什麽陆云深那麽想研究你了?”
秦烈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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