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南京谁不认识?戴老板家里头开赌桌起家的,欠他家高利贷的能排一个营!那么高的利,不是卖儿卖nV给他做一辈子苦力谁还得起……白的吃黑的也吃,整个南京没人敢惹他,除非、除非不想在这做生意了!”
陆启文打着嗝边拍桌子边说。
“戴骏在这块罩着的是哪块帮。”
“不……不知道。”
“贿赂的有军统里的人?”
陆启文琢磨两下,颤悠悠地说:“大约吧……”
“叫什么?”
“不、不知道……”
“警察局呢?”
“不……”
陆启文没说完就倒在桌上,呼噜声响得屋子都在震。
季瑞生二话不说,从K脚掏枪,抵着他的脑袋扣动扳机:“陆老板,我是能开得起玩笑的,但它可不行。”
果然这胖子又不打呼了,马上睁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吓得酒劲都退了,清醒的能去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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