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陆启文低头对着管家嘀咕几句,又掏内里的荷包看看怀表,“戴老板怎么还没来?我帖子应该昨日就送出去了。”
季瑞生慢慢斟酒,刚好倒满不溢出才停下,他慢条斯理地翘起脚,说:“他不来了。”
“咦?怎么的了?”
季瑞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慢挪过去:“戴老板的请帖被我截了,他没收到,所以不来了。”
“你……”
陆启文脸sE一白,他这次请客送帖谁也没告诉,就派了身边几十年的老管家去,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戴骏要来的,还不声不响地截了?
老邓一和季瑞生对上眼sE,很快,老邓让陆启文叫来的人都退出去,连那管家也没放过,管家一看就是个忠心耿耿的人,却y是被枪眼子顶着才吓退,屋里头就剩下两人。
“鸿门宴。”季瑞生点点头,像是认可他的计策,“吃饭是假,套话才是真,你看我和戴骏亲近才给我抬台阶下帖子请客,若是戴骏损我两句,你是不是要把我贬到地下去,再狠踩上两脚?连这饭里头都要给我下点老鼠屎?”
“你这说的,这……”陆启文连笑都笑不出来,他挤出来的表情像是闻了八十年没掏过的老茅厕。
“我说错了?”
“……”
季瑞生站起来,他对着那张脸就是一顿b着陆启文猛喝酒,几杯下肚,他白脸也变红脸唱戏。
青年捏着扳指问:“你很了解那个姓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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