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彤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是不在意，只是现在把那份在意暂时搁在一边，先把重心放在nV朋友这边。
「先走正常程序。」赵若彤简短说明：「他几乎什么都不讲，律师来得很快。」叶偲缇垂着眼，把饭团拨开一点但没立刻咬下去。赵若彤靠在椅背上，声音压得有些低说：「那个律师不是省油的灯，现在还没正式开始打什么主意，但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后面会很麻烦的人。」
「麻烦在哪？」
「难以形容。」赵若彤说：「而且杜宇威也三缄其口，他惊人的沉稳，是个非常有耐心的家伙。」这句话一出，叶偲缇终于抬头看她。赵若彤和她对视两秒才继续说下去：「不是普通那种怕了所以闭嘴的沉默，他知道现在讲什么都没好处，所以先什么都不做也不说。激将法、引诱法都没有用，他就是都交给律师处理。」
叶偲缇静静听着，眼神没有太大变化。
「刘康图现在火很大。」赵若彤把纸杯放在膝上，指尖捏着杯缘慢慢转了一下。「不过火大也没用，程序还是程序，后面该怎么走就得怎么走。」
叶偲缇很慢的咬了一口饭团，咀嚼的动作也很慢。她整个人看起来像累到只剩基本运作，彷佛这些话进到她耳里也只是被收进某个地方，没有立刻激起什么情绪。
但赵若彤太了解她了，知道叶偲缇的反应本身就有一点不对劲。
「小缇。」
「嗯？」
「你现在先不要想太多案子。」赵若彤看着她，语气很认真。「怀孜还没醒，你先顾这边就好，别的先交给我们。」
叶偲缇看了她一会儿，才很轻的点了一下头说：「我知道。」
这句话听起来没有敷衍，也没有争辩。但是赵若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浮出一种更细微的不安。彷佛叶偲缇不是没在想，而是她想的东西，已经不完全在“交给警方”、“交给法律”那个范围里了。
但最后赵若彤认为自己熬夜太久而多心，最后只是抬手轻轻碰了碰叶偲缇的肩膀说：「先吃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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