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因为她自己也做了一样的事，不是去信神，是开始想抓住任何可能让莫怀孜留下来的东西，哪怕那东西根本不在她原本的价值观里。
她在纪雁行病房没有待太久，两个nV人只是短暂站在同一个伤者旁边，谁都没有多讲话却又都能明白对方现在的状态。临走前纪珊卓忽然像想到什么，低声问了一句：「杜宇威……抓到了吧？」
叶偲缇脚步停了一下回：「听说抓到了。」
「嗯。」纪珊卓的眼神变冷了一点说：「抓到就好。」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说：「所以??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哥哥跟怀孜？」
叶偲缇歪着嘴巴，纪珊卓到目前为止仍然不是很清楚来龙去脉，大家不是没空解释，就是现在也没心情讲述。
「因为他是恶魔。」叶偲缇总结的说：「恶魔想g嘛就g嘛，只要能满足他的慾望跟快乐，生命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他得到了什么才是意义。」
纪珊卓皱紧眉头说：「听起来是个神经病。」
叶偲缇听了却轻挑一边眉，看着纪珊卓说：「我希望他是神经病。」
纪珊卓一头雾水看着叶偲缇，不太懂这什么意思？但叶偲缇也没多说，只是再看一眼纪雁行，又跟纪珊卓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傍晚时，赵若彤来了。
她还穿着早上的那套衣服，只是外套换了一件，头发有点乱，脸sE白得像在医院和分局之间来回被cH0U乾了水分。她手上拎着两个便利商店纸袋，一袋是给叶偲缇的热汤和饭团，另一袋则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咖啡与三明治。
「你今天有吃吗？」她一见面就问。叶偲缇本来想说有，结果赵若彤看她那张脸就知道答案了，直接把纸袋塞进她手里。「先吃。」
叶偲缇没反驳，乖乖接过手，两个走到病房外头较安静的休息区坐下，赵若彤把咖啡打开喝第一口时，眉头立刻皱了一下，显然又是不好喝的那种。
「案子呢？」叶偲缇低头拆着握便当包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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