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其中一张图:「这是你。」
我愣住。
那张图的线条很奇怪——像一座山不断往外长,又不断被削平。山脊有几段特别尖锐,像你在某些瞬间突然变得很清晰;而谷底有几段特别深,像你曾经有过一些不愿意说的沉默。
「你一直在跟‘定’对抗。」许岑说,「你看——」她指着图上某条线,「这里是你每次想被放回栏位时,你又y生生把自己拽出来的痕迹。」
我喉咙乾得发痛:「你怎麽会有这些?」
她看我一眼,像看一个终於想起自己其实一直被看着的人。
「因为你不是第一个。」她说,「只是你是少数还愿意把‘後悔’写成权利的人。」
我忽然想到初屿。他在我脑内一直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消失,是像他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撑住一道裂缝。
「初屿呢?」我问。
许岑没有立刻答。她走回桌边,打开另一个介面,输入一串指令,然後把萤幕转向我。
画面跳出一段文字,像一封没写完的信。发件人栏只有两个字:
「初屿」
讯息内容很短,短得像怕占用我太多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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