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咘言说,「我在教自己活。」
吕布没有再问。
他转身,对亲兵说了一句话。
「从今日起,诏与印,由我过手。」
这一句话,不是命令,是宣告。
董卓没有反对。
但他看了吕布一眼。
那一眼,很短。
短到像一根刺。
夜半,洛yAn北门。
一名内侍被押到墙根。
他没有哭,因为早就哭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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