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反覆说一句话:「我只是送信……」
送信的人,通常活不久。
他的手被打开,掌心全是细小的朱泥裂纹。那是长期抹印的人才有的痕。
刀落下时,他的头没有立刻掉。
血喷了一步远。
有人从他袖中取出一卷小绢,包得很细,封得很严。
那不是董卓的诏。
是另一套。
用词更狠,罪名更重。
讨董。
这卷诏没有在城中停留。
它被塞进一个粮袋,被一名车夫拖出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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