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和胃,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和暖意。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走向自己的房间。在门口,我停顿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竟然有些紧张。悦悦在里面吗?她怎么样了?还在哭吗?我该怎么面对她?
拧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床上似乎有人蜷缩着,背对着门。
我轻轻走进去,关上门。没有开灯。
我走到床边,和衣躺下,尽量离那个蜷缩的身影远一点。我们之间隔着冰冷的空气,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G0u。
黑暗中,我能听到她极其轻微、似乎刻意压抑的呼x1声。她没有睡。
我想起刘洋的话:“好好谈谈,心平气和地。”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g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说什么?道歉?质问?还是像刘洋说的,表达理解?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疲惫和混乱像沉重的被子,压得我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得很浅,噩梦连连。
刘洋视角:
回到自己房间,刘洋反锁上门,脸上那副温和关切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惯常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朱鹏今天发来的最新偷拍视频,正是晚上林峰和张悦在房间争吵的片段。音频有些模糊,但关键部分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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