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了“亲密关系”、“新方式”,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悦悦在聊天记录里抱怨的“小”、“快”。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和自卑感涌了上来。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
“最后,”刘洋的声音变得更加语重心长,“如果你还珍惜这段感情,还想和她走下去,可能需要一点……包容和策略。nV孩子是需要哄的,也是需要引导的。y来不行。王浩那边,我会说说他,让他注意分寸。杨雪那里,我也会让陈敏提醒一下,别总灌输些极端思想。至于你们俩……好好谈谈,心平气和地。告诉她你的感受,也听听她的想法。也许,这是一个让你们关系更进一步的契机。”
包容。策略。引导。契机。
这些词从刘洋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冷静和智慧。他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在指导一个陷入情感困境的学徒。而我,这个可悲的学徒,在极度的混乱和痛苦中,竟然真的开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我的愤怒,我的屈辱,我的怀疑,在他层层递进、看似客观理X的分析下,被逐渐瓦解、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困惑、自我怀疑、对悦悦的一丝理解甚至怜悯?,以及……对眼前这个“伸出援手”的室友,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感激和依赖。
至少,他愿意在这个时候跟我谈,给我“出主意”,而不是像王浩那样看笑话。
“我……我不知道。”我低下头,双手cHa进头发里,感觉脑子像一团乱麻,“我需要想想。”
“当然,你需要时间。”刘洋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动作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安抚,“别想太多,今晚好好休息。酒留给你,喝了助眠。记住,冲动是魔鬼。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说完,拿起自己那个空杯子,对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杯孤零零的、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琥珀光泽的威士忌。
我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刘洋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每一句都似乎有道理,每一句都在把我从愤怒的悬崖边拉回来,引向一条看似可以解决问题的、布满迷雾的道路。
也许……真的是我太冲动了?也许悦悦只是一时糊涂,被杨雪带坏了?也许王浩只是占点手脚便宜,并没有真的……?也许,我真的忽略了悦悦的感受,在X生活上让她不满意?
自我怀疑像cHa0水般涌来,淹没了最初的愤怒和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