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你能吃这种苦吗?”
萧慕晚沉默了。
虎狼之药,剥皮之痛……
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是b起带着这个耻辱活一辈子,这点痛算什么?
她连Si都不怕,还怕痛吗?
“我能。”
萧慕晚抬起头,眼中只剩决绝的狠厉。
“只要能去掉它……别说是剥皮,就算是剔骨cH0U筋,我也认了。”
拓跋行野看着她眼中狠意,像是一簇在废墟中燃烧的烈火。
“好。”
“既然你有这个胆量,那孤就陪你赌这一把。”
他说着,转身要去叫鬼手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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