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很y,却很暖。
“孤问过鬼手张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着她的心脏:
“有个法子,虽然凶险,但能彻底除掉这个痕迹。不仅纹身,连你身上那些陈年旧痕也能消得gg净净。让你的皮肤重新长出来,变得和以前一样,光洁如新。”
“真……真的?”萧慕晚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只要能去掉这个耻辱的标记,哪怕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
“别高兴得太早。”
拓跋行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残酷的警示:
“这个法子,叫浴药换皮。”
“需要你每日吞服极烈的虎狼之药,趁药X在T内燃烧发作之际,赤身泡在鬼手张的特制药浴池中,足足两个时辰。”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描述得无b清晰:
“内外作用下,这药浴会让你全身的皮r0U像被火烧一样灼痛,像是被活生生剥去一层皮后撒上盐。”
“而且,为了让药效渗入肌理,绝不能用半点麻沸散。你得清醒地受着,忍受那种千刀万剐般的剥皮之痛。熬过了,三日后便会脱落新生;熬不过,可能就会活活痛Si。”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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