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凭心而论,父亲其实待他不错,虽然天家父子大多疏离,虽然父亲天性冷漠,但相比其他庶出的兄弟姐妹,父亲在他身上的花费近乎算是全部心血。
他应该感恩,但萧持恒却依然表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冷漠。
他居高临下的蔑视着床上的“烂肉”他毫无怜悯的拂开了萧珺好不容易搭上来的手指,并且因为推拒时的力度,又让那条血肉模糊的手臂伤重了几分。
“如果杀你是在救你,那么父亲。”
“我早已说过,我救不了你。”
离开立政殿时,萧持恒的脊背挺得格外岫直冷酷,甚至没有丝毫回转的不舍。
后来……皇城又迎来了一场飞雪,一切都似曾相识般重复轮回着。
圣人崩于盛京,全城尽皆缟素。
太子萧持恒已经二十有四,正当青春华韶,本该承袭国祚,可国赖强主慑服藩镇四夷。
圣人死前留有遗诏,言太子温良性懦,恐难承鼎器之重,故废太子贬为荣王……
萧持恒所料不差,他其实不想和萧珣争,他也知道自己争不过他,他所图谋的一直是将来以后。
被废的太子不是没有复立的可能,他的东宫未必不会再对他展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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