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他又多了许多借口。
父亲死后,他和母后还是要活下去的,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属于自己的一切依然属于自己。
多完美的借口,他终于给这场畸恋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寄希望于此再不受良心谴责。
至于床上的父亲,毕竟是他的身生父亲。萧持恒曾想过由他来动手,给父亲一个解脱,也算还给他一点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他想了很久很久,却始终没有动手。
莫非是弑君杀父的罪孽无法承受?萧持恒又觉得不是。
父亲不也同样杀了皇祖父吗?
世间事说来纷杂,左不过为利而来、为利往之。
当你家的族产到了一定规模时,要想子承父业就变得无比艰难,免不了就要发生一些人伦惨剧。
尤其当掌权人丧失了左右他人存亡权利之时,自己就已躺上了他人之案板。
九五至尊,最是不能例外。
萧持恒沉默的看着床上情绪激动的父亲,他昏花的眼睛始终分泌着一种不知是泪液还是脓液的黄白色液体,他似乎很急切渴望着什么,甚至几次想要抬手触碰他的手臂。
萧珺是想解脱,萧持恒其实什么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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