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如同泉涌,再次浸透了萧珣裸露的皮肤肌肉。
“暗算?”
此刻迦兰陀距离萧珣的脸不过咫尺之距,却依然看不清黑皮胡僧的面目五官,仿佛有无数黑雾缭绕在他的脸皮上,不停的发散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唯独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和额心漩涡法印格外的清晰。
“衲僧应圣人所请,怀一腔好意。”
“殿下怎半分不领情?”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伸出手,那只同样镌刻着密密麻麻梵文的黑褐色手指带着一种仿佛触摸奇珍异宝般爱不释手的意味探向萧珣被触足死死勒出青筋、剧烈起伏的胸膛。
“滚开……萧珺呢?”
“唔……你们……又……想做什么?”
萧珣目眦欲裂,在触手的束缚下疯狂发力,试图挣脱。可触手如同拥有生命的蟒蛇,只会越缠越紧。它们深深得陷了下去,甚至将皮肤都勒出了鲜血。
迦兰陀那只干枯冰冷的手指已经如同灵蛇吐信,堪堪触碰到了萧珣因剧痛和挣扎而紧绷硬挺的腹肌上。
深入骨髓的冰冷刺痛感很快就从那只手上传递开来,这双手的指尖,触感并非纯然低温,而是一种非人般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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