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胡僧的金粉颜料,萧珣身上的梵文竟然都是红色的,而且带着一股腥气,更像是人血绘就……
这些血红色的梵文就像是铭纹,即便肉莲触足一刻不停地分泌着的粘液,即便萧珣身上都是汗水,竟然也没有被打湿融化。
萧珣苍白失色的脸上全然被惊怒、屈辱、痛苦所占据,又因全身受制于人,而显得格外孱弱。
身上、脸上、不断渗出汗水,沿着肌理一寸寸流淌,一滴滴的滴落……滋养着下方肉莲。
“呃……”
哪怕脖子上也被触足缠着,用力到几乎要拧断他的脖子,可盛怒中的萧珣依然艰难的开口:“……妖僧!”
萧珣的声音嘶哑到如同砂纸在磨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不屈。一想到这邪僧竟然幻做他妻子的模样与他亲近……萧珣就反胃到想吐。
“只敢以幻术邪法暗算……呃!”
话狠话未尽,身上那些束缚的触手像有生命力一样,又用力了一分,持续收紧。
尤其是缠绕在他脖颈和腰腹间的几根最为粗硕有力的触手,猛地一缩。
“呜……”
濒死的窒息感与肋骨脏器均被挤压的剧痛让萧珣眼前一阵阵发黑,俊脸更是憋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