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曼没再动了。大约沈母只是想念儿子儿媳,他们也该来陪陪老人家。
饭后沈母坐得久了,起身时整个人晃了晃,两人赶紧扶着老人家回卧室躺下。医生来检查一番,问老人家是不是晚上吃得太多了?
王卉芝叹口气:“我还不是为了和他俩多待会。”
此话一出,两人都不好意思马上离开。杜言曼坐在床边陪沈母看电视剧,沈轶在卧房里的小yAn台接了几个电话,随后g脆坐在yAn台处理工作。
老式洋房的yAn台很小,呈半圆形,刚好塞下他和一对桌椅。
看着电视,沈母嘴上又聊到了生孩子,杜言曼正准备像以往一样打哈哈过去,冷不丁听老人家冒出一句:“言曼,那种药吃多了伤身T。”
杜言曼愣住,张着嘴没话说。
王卉芝以为她是被说中了,也顾不得儿媳的尴尬,继续说:“不是说要让你俩节制,毕竟总得要个孩子的,有了孩子,才是个家……”
沈轶当然听得到。
杜言曼无言地转头看他,眼神透着五分平静,三分无奈,还有两分疑惑。
“别怪我掺和你们夫妻俩,我晓得了这事,就免不了提醒你们,”王卉芝拍了怕杜言曼的手背,“那种药万万别吃了,记住了。别听他的。”
沈轶此时停下手指,轻咳一声。
他没和杜言曼对视,她也懒得再探究,回过头g出一个勉强的笑,点点头答应:“好,我都听您的。”
电视剧的声音与空气中的尴尬对冲。杜言曼看着电视机出神,那边沈轶则是看着夜空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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