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住的是小独栋,门前有个小院子,摆了她最喜欢的花花草草。
这家疗养院曾经是沈氏集团开发的别墅区,沈家出事后,别墅区项目停摆,最后转手他人。沈轶把集团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第一个收回的就是这个别墅区项目。
不为别的,只因这里面有一栋旧洋房,是沈母的母亲留下的遗产,也是沈母从小长大的地方。
沈轶推开半人高的铁门,吱呀一声,仿佛是来客的铃声。
半掩的房门内,传来些许交谈和笑声。
杜言曼跟在沈轶身后,穿过那些正盛放的花花草草,走进客厅,只见头发斑白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和人聊天。
这…哪有一点“情况不好”的样子?
王卉芝看到两人,率先打招呼:“哎哟,终于来咯!”
一旁坐着聊天的富太看起来约莫六十岁,两人同龄,王卉芝却b她更显老态,头发几乎花白,脸sE白淡。
“这会儿差不多饭点了,我该走了。”富太识趣的离开,厅内只剩三人。
沈轶打量着他母亲:“没什么不舒服吧?”
王卉芝顿时有气无力起来:“还不就这样,只是想叫你们来一趟,一起吃晚饭吧。”
杜言曼离门口近,“我去叫保姆上菜……”
“哪用得着你叫,”王卉芝叫住她,“我都交代过了,看到你俩来了就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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