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了吗?我耳朵不好所以没....”
白奕煌轻笑一声,黑眸当中尽是威胁,他道:
“既然听不见,那你这耳...”
“听得见!”
婴浅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捂住耳朵,道:
“我只是太饿了...”
在示弱这方面,她素来都是相当在行。
而白奕煌又是熊孩子一样的脾性。
恶劣又凶戾。
只能顺着毛去哄。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白奕煌盯了婴浅一会儿,忽然抬起手,将她推倒在了冰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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