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了一眼愣神的奚巫,她道:
“你过来,我有事情,要同你交代。”
奚巫满面茫然。
他跟在绮罗仙的身后,眼中有惊有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在缓慢滋长。
婴浅再次被丢回到冰床时,已经是习以为常。
甚至还抽出空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可惜冰床太硬。
怎都硌的慌。
白奕煌站在冰床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婴浅,冷声道:
“我离开之前,是如何同你说的?”
“什么?”
婴浅立刻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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