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夏侯渊嗤笑一声,朗声道:“我说十七皇弟,你可不能在这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哄骗父皇啊!”
他是故意要把事闹大。
巴不得皇上更恼上一些。
最好是把夏侯璟治个什麽罪名出来。
到时候,看那婴浅,还能不能再笑出来。
夏侯渊心里头越发得意,去看婴浅,想从她脸上找到慌张惊恐之类的情绪。
可惜。
婴浅只能让他失望了。
她仍端坐在原位。
周遭一片乱响,她却仍在老神在在的抿着茶。
无他。
不过是因为,信得过夏侯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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