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婴浅身上受的气,好像散出去了大半。
只等着皇上发威,让婴浅和夏侯璟,再也闹腾不起来。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夏侯璟的的笑话。
夏侯渊和锦荣,在其中算是首当其冲。
连太子也是笑了。
只斜了夏侯璟一眼,就傲慢的转过了头。
他心里,一个夏侯璟,根本不配被他看第二眼。
皇上皱起眉,盯着夏侯璟,沉声道:
“这是何物?”
夏侯璟听着周遭的动向,却是不慌不乱,道:
“回父皇的话,这是绒绣。”
“绒绣?”皇上脸sE越沉,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朕看来,这不过是一块白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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