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菏,你在玩什么?”
“玩?”顾菏抬起头,笑得天真又恶劣,“哥哥,我只是在帮稚稚止痒呀。”
她突然抽出手指,苏稚立刻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腿根抽搐着夹紧,却什么都夹不住。
顾菏把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伸向顾然,晃了晃。
“哥哥要不要闻闻?稚稚这里……和妈妈的不一样,更甜。”
顾然瞳孔骤缩。
妹妹知道。
她早就知道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顾菏看见他脸色变了,笑得更开心。
她跪直身子,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整片雪白的胸,水滴形的乳在月光下晃得晃眼。
大腿内侧那颗只有极近距离才能看见的小红痣,像一滴血落进雪里。
她冲哥哥张开双臂,像小时候撒娇要抱抱那样,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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