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没说话。
他站在三步之外，喉结滚动，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妹妹雪白的背脊、翘到过分的臀，再落到苏稚那张哭花的小脸上。
苏稚被他看得浑身发抖，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新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小圆点。
顾菏歪了歪头，黑长直从肩头滑落，像一匹缎子盖住半边胸口。
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撩起睡裙下摆，露出被苏稚的水打湿的一小片布料。
“哥哥，你看，稚稚把人家弄得这么脏。”
她把沾满苏稚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一根一根舔干净，眼神却始终锁在顾然脸上。
“哥哥要不要也尝尝？很甜的。”
苏稚羞耻得想死，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顾菏猛地按回去，脸埋进枕头里，呜咽被堵成闷哼。
顾菏俯身，咬住她后颈，像标记领地一样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乖，稚稚别动哦，哥哥在看呢。”
顾然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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