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曼宁的声音,他妈二十年的闺蜜,那个开酒吧、每次见面都爱捏他脸喊“小帅哥”的女人。
接着是母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他从没听过的软糯:
“曼宁……这里是我家……没人会回来……”
顾然站在原地,像被钉住。
他明明可以出声,可以咳嗽,可以故意把行李箱摔出声响。
可他没有。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到沙发侧面的阴影里,视线越过沙发靠背的弧度,落进了那片光与影交错的凹陷里。
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像两尾被丢上岸的鱼。
林婉容背对着他,跪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肩带早滑到手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背。
腰窝深得惊人,往下是夸张的曲线,臀线被睡裙紧紧裹着,布料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能看得出里面什么都没穿。
沈曼宁从后面抱住她,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背上。
她今天涂了大红唇,颜色艳得像血,衬得肤色更麦。
一只手从林婉容腋下穿过,扣住她饱满到溢出来的胸,拇指和食指正慢条斯理地揉捏那点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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