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探进了睡裙下摆,指尖在腿根来回打圈,动作熟练得像弹钢琴。
林婉容的脖颈仰成一道脆弱的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眼尾通红,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嘴唇微张,像缺氧的鱼。
“曼宁……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沈曼宁咬住她后颈,声音带着笑,却恶劣得要命,“才这么一会儿,婉容你可真不经撩。”
她故意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条晶亮的水丝,在林婉容眼前晃了晃。
林婉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往后蹭,臀肉主动去追那只手。
顾然站在三米外,血液在太阳穴上擂鼓。
他看见母亲的腰肢突然绷直,脚趾蜷缩成可怜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沈曼宁低低地笑,手指重新没入,节奏快得残忍。
沙发轻微地晃动,发出细小的“吱呀”声,和蝉鸣混在一起,像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林婉容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被逼到极限后才泄露的、带着羞耻的破碎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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