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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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挨了不到十下,那点因残余慾望而支撑起的微弱硬度,就彻底消失了。

        见小雀无力的软塌下去,顾知恒收了手,少年的泪水带着铺天盖地的羞惭决堤而出,泪水倒灌进鼻腔和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蜷缩,松开了抱腿的手,转而死死捂住那饱受蹂躏的私处。

        「呜……呜呜…顾知恒,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想废…了我!」他侧过身,蜷在柔软的床单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而那枚透明的肛塞依然堵在他的後穴,那被撑开的红肿入口也正随着哭泣节奏一收一缩。诗人肩膀剧烈地耸动,整个背脊单薄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显得脆弱而破碎。

        沉默了片刻,顾知恒俯身按住了爱人。诗人以为要为自己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正手忙脚乱地颤抖着,不知该先护着红肿的小雀,还是遮住塞着异物的後穴。就在这迟疑的瞬间,教授已动作俐落地捏住棉花棒末端,迅速而果决地向外一抽——

        「呃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诗人整个人剧烈一抖,尿道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彷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炸开。他弓起身体,脚趾猛地蜷缩,指尖死死攥皱了床单。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竟让他短暂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好了,小刺蝟。今天的疗程到此为止。」视线严肃地落在诗人仍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你也累了,早点休息。今晚不必罚站了,但这个肛塞,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取出。」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冷硬的提醒,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记住,在惩罚期内,不允许有任何形式的释放。你的慾望,必须交由我来处置。」

        诗人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尿道抽出後的余韵未消,带着细密的刺麻感,与身後异物存在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顾知恒静立床边,淡然的目光扫过他全然失态的模样,随後轻道一声「晚安」,为他拉过薄被,接着一声轻响,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教授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寂静与诗人独自面对满心的狼藉。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诗人终於攒起一丝微弱的勇气,用仍在发颤的双腿支撑起身体。他摸索着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勉强遮掩住一身痕迹与那不适的异物感,然後一步步挪向门口。

        他停在教授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前,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温暖的光。他抬起手,想要敲门,指尖却在即将触及门板时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白惟辞终是抬起手,极轻地敲了门,然後推门而入。

        教授正坐在书桌的台灯下写论文,专注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道被他无意间划出的血痕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在教授斯文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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