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调养疗程第二天丨尿布式 塞药 责雀 尿道棒 上药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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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白惟辞体验过最无助的姿势,身体好像献祭般完全敞开任人处置。但他不敢违抗,只能艰难地翻身仰躺,颤抖着用手臂抱住自己的双腿,将最隐私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目光的审视下。

        他泪眼朦胧间看到顾知恒拿出了一根长约十公分的医用塑胶棉花棒,神色茫然。直到教授温柔地扶着他的性器,神情专注地将一端对准了他的尿道口,诗人才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教授的意图,恐惧得浑身发抖:「不要!不要…那个…」

        「害怕?」顾知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信任我的技术,不要乱动,就不会让你太痛。放松。」

        诗人红着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他的小雀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塞入尿道的过程极其不适,是一种陌生的、被侵入的胀痛感,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但牢记着「不乱动」的命令,死死咬住嘴唇,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教授的动作确实精准而迅速,棉花棒顺利进入,只留下一小团棉花在尿道口外。慾望在此刻变成了酷刑,强烈的释放欲望被硬生生堵塞,前端的小棉花团几乎立刻被渗出的前列腺液微微浸湿。

        「呜呜呜呜…好胀,我不敢了。」

        顾知恒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镜片後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诗人布满泪痕的脸,而那只手骨节分明,最终挥落在那片最脆弱而挺立的区域。

        「呃啊!」诗人吓得惊呼,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挡。

        「维持姿势,抱好你的腿!」教授严厉地呵斥。

        诗人吓得浑身一僵,呜咽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更用力地扣住了自己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与周遭肌肤的绯红形成刺眼的对比。他试图挪动腰肢,想要避开那即将到来的责打,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距离,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姿态更加扭曲,更加凸显出那股任人宰割的无助。

        「呃……顾知恒……不要……」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

        教授并未理会诗人的求饶。他的手掌精准而克制,带着惩戒意味的抽打。一下,接着一下,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落在那完全暴露的小雀。

        「啊!」诗人猛地仰头,不是极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更为混合着极度羞耻和生理刺激的感受,如同电流般带着酸胀刺痛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顾知恒稳定的掌下颤抖。这种暴露在爱人目光下的赤裸,比纯粹的疼痛更能摧毁一个少年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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