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虚软的爱人走进浴室。灯光亮起的瞬间,白惟辞像受惊的幼兽般蜷缩起来,尤其在顾知恒试图将他放进浴缸时,他挣扎得格外厉害。
「不要……不要碰水……」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向後死死护住自己红肿的臀「我的屁股……一定烂掉了……好痛……」
看着怀里爱人这副全然沉溺在恐惧中的模样,顾知恒心中升起一丝无奈。教授没有强行将诗人放入水中,而是转了个方向,将他抱到镜子前。
顾知恒站在白惟辞身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稳稳地环抱住他,将诗人固定在自己与洗手台的镜子之间。白惟辞向着他,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冒汗轻颤。
「别怕。」顾知恒的低语在他耳畔响起,不同於刚才的冰冷,多了几分严肃的温和。
白惟辞的脸紧贴着顾知恒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和体温,这让他混乱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些许,但身後的剧痛依旧鲜明。
「小刺蝟。」顾知恒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想你的屁股并没有烂掉。」他的话语里没有安慰,只有冷静的陈述。
他微微俯身,额头贴着白惟辞湿乱的额发:「你自己看看,嗯?」
白惟辞哪里敢看,他闭紧双眼,泪水不断从缝隙中涌出,拼命摇头。「不看……你不心疼我了……才会把我打成这样……」他哭得委屈,将脸埋进教授的胸膛,彷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胡说,就是平常太疼你,惯得无法无天。」教授亲昵地掐了掐诗人气鼓鼓的小脸仔细端详,确认了打在脸上掌印已经消散,剩下淡淡的红晕。
被那沉稳的气息包裹,白惟辞颤巍巍地极不情愿地转过头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他泪痕斑驳、潮红未退的脸庞。而当他的视线,一点点向下移动,越过自己被教授搂抱的瘦削腰线,终於落在了那饱受摧残的部位。
只看了一眼,他便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猛地又想将脸藏起来。
他的两瓣臀肉,此刻确实如顾知恒所言并未皮开肉绽,但那惨状依旧超出了他过往的所有经验。原本白皙的肌肤整体肿胀了一圈,像颗熟过头的水蜜桃。大片的深红色铺满了整个曲面,而在承受了最多击打的臀峰中央,赫然浮现了深红色的檩子,虽被揉开,但边缘甚至透着些许可怖的青紫。红、紫、青交织,五彩斑斓的色彩,即使没有破皮,那视觉冲击也足够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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