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於在极度的疲惫与逐渐平息的痛苦中,断续地释放了两次之後,体内那股焚烧般的空虚与躁动,终於像退潮般缓缓散去。高烧般的体温开始下降,疯狂的心跳也逐渐趋於平缓。
揉按片刻,稍微缓解了击打的锐痛,却让深层的钝痛更加鲜明後——
「啪!」
又是一掌,落在临近大腿根处的另一片青紫上。
「呜……!」白惟辞痛得脚趾蜷缩,泪水汹涌而出。
白惟辞在顾知恒腿上剧烈地颤抖、哭泣、哀求,感官被彻底撕裂。他痛恨这惩罚,却又隐约明白爱人背後的用意;他羞耻於体内的手指,身体却又诚实地在那强制性的疏导下渐渐趋向崩溃的释放。
白惟辞的身体在这双重夹击下紧绷又瘫软,意识模糊。顾知恒紧抿着唇,感受着掌心下肿胀发硬的肌肤在自己的揉按下微微变软,那些顽固的硬块有松动的迹象,他心中那丝冷硬的决意才稍稍平息。
当怀中人又一次猛然绷紧的腰肢,教授指尖骤然加深力道抵住前列腺,像是要将所有药效催逼出来。白惟辞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呜咽,整个人在剧烈抽搐中释放,白浊有力地溅上教授衬衫。
那一瞬间他彷佛完全被掏空,药效带来的燥热与痛楚如潮水退去,只余下浑身虚脱的颤抖。当他终於在极度的疲惫与矛盾的感官冲击下断续释放後,身後的揉按动作也渐渐变得温和。
待余韵稍平,顾知恒轻托起诗人汗湿的脸,见他眼神涣散、连指尖都再无力蜷缩,顾知恒缓缓抽出手指,拿起一旁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擦拭乾净。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彷佛刚才那场混合了疼痛的慾望风暴,於他而言,似乎只是一次必要的临床干预。
折磨了白惟辞近一个小时的可怕药效,终於在顾知恒近乎残酷的「治疗」下,逐渐平息。只剩下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心被彻底洗刷後的茫然。
教授低头,看着怀里近乎虚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的诗人。那张稚嫩精致的脸,此刻写满了委屈与依赖,蜷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因身後的疼痛而轻轻抽气。
顾知恒的眼神深处,那冰封的坚硬似乎融化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但言语却依旧带着严厉:「看来我的小刺蝟是疏解了。但这件事,可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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