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只在对方眼中看到一片冻结的深潭,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绝望如同冰水浇头,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却不得不缓慢地重新跪直,绝望地再次用双臂紧紧箍住教授的腰身,将自己的屁股重新抬起。
脸颊埋回那片教授腿间被自己洇湿的布料时,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
顾知恒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甚至不等他调整好呼吸。第二下带着更凌厉的风声,再次狠狠落下,精准无比地叠加在方才那一道迅速浮起的肿痕之上。
「唔……!」白惟辞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惨叫硬生生咽回喉咙深处,只余下一声破碎的闷哼。瘦削的肩胛骨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起伏。
臀肉上,两道交叠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牢牢烙在其上,与周围白皙光滑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那肿痕边缘泛着深红,中心部位已经开始透出隐隐的紫。
紧接着,第三下、第四下接踵而至。
啪!啪!
顾知恒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缓,确保白惟辞能充分感受每一记痛楚的巅峰与余韵。每一秒都如同被拉长,在痛苦中无限延伸。
第五下落在臀峰稍下的位置,那片原本还算完好的肌肤瞬间也绽开同样的红肿。
「呃啊……!」白惟辞忍不住哭喊出声,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臀上如同点燃了一片火海,熊熊燃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後的伤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抽搐。原先因药物而产生的燥热,此刻完全被这铺天盖地的疼痛所覆盖。
「求求你……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诗人在剧痛的浪潮中颠簸,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两腿止不住地痉挛般颤抖,几乎难以维持住这羞耻而痛苦的跪趴姿势。他本能地将上身更紧地贴向顾知恒,彷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无助地蹭着,试图寻求一丝怜悯的缝隙。
然而,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倒数。
「姿势,不要再让我提醒。」
第六下、第七下。浴刷均匀地照顾了整个臀面。每一下落下,那白皙的肌肤上就多一道鲜明红肿的圆印,它们纵横交错,很快将两瓣臀肉彻底染成了深红色,如同一颗熟透到即将破裂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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