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白惟辞吓得语无伦次,他想道歉,想求饶,但在顾知恒那不容置疑的冷峻目光下,诗人终还是手脚并用,颤巍巍地爬过去,姿态笨拙。
顾知恒没有帮忙,只是冷眼看着他艰难地调整姿势,最终跪立在自己面前。
「手,抱着我的腰。屁股,翘高。」顾知恒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没有任何温度。
白惟辞羞耻得全身泛红,却不敢违逆,只能颤抖着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顾知恒的腰身,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交付给正在盛怒中的教授。
这个姿势让白惟辞纤瘦柔韧的腰身弯折出优美的弧线,而被迫撅起的臀部,便全然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顾知恒的视线与那把浴刷的威胁之下。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顾知恒扬起手中的浴刷,划破空气,带着凛冽的风声,对准那紧绷的、微微颤栗的浑圆弧线,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击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回荡出令人心惊的余韵。
「啊——!」白惟辞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原本因药效而高举的下身也瞬间因疼痛而软了下来。
那痛楚远超他的想像,大面积的的剧痛瞬间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炸开,并在未褪的药效作用下被疯狂放大,感觉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皮肉上。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松开手,想要逃离这酷刑,双手急切地伸向身後,想去抚慰那瞬间肿胀起来的伤处。
「手。」顾知恒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仅用浴刷宽阔的刷面,轻而易举地压住了诗人蠢蠢欲动、试图寻求安慰的手背。
「抱好我。规矩我只说一次。」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彷佛刚才那狠厉足以撕裂空气的一击与他毫无干系。「给你五秒,归位。否则,下一下就不只落在屁股上了。」
冰冷的倒数如同丧钟敲响:「五、四、三……」
「别……太痛了……呜……」白惟辞痛得泪水瞬间涌出,模糊的视线哀求地望着顾知恒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