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阿瓦山蜜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高脚椅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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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人起初只是细小的啜泣,渐渐变成不安的呜咽,转为压抑的抽气声——这是诗人努力控制情绪时的习惯。

        顾知恒精神力如像轻雾般在小屋内流淌,温柔克制抚平那些躁动不安的波澜。他能感觉到白惟辞开始反省,极端的情绪如退潮般消散。

        时间在炉火劈啪中流逝,恐惧开始在寂静里发酵——教授彷佛永远消失在夜色里,偌大世界只剩自己在这疼痛的孤岛上,顾知恒感知到诗人抱着腿瑟缩在椅子上,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

        等待着时间在宁静的夜色中流淌。

        见诗人平复了情绪,教授坐在屋外的长椅上看着星星,对习惯了山林静默的顾知恒不算什麽,但对此刻的白惟辞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这时,顾知恒感知到轻微的摩擦声。那只受伤的脚正在试探地接触地面,伴随着压抑的痛喘。椅子被轻轻推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就在诗人试图用肿痛的脚尖够到地面时,门被推开了。顾知恒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肩头镀了层银边。

        白惟辞僵在原地,一只脚悬在半空,脸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痕。

        「又不听话是吗?脚再沾地,就等着被我抽小腿。」顾知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山涧深处的寒水。

        诗人吓得立即缩回脚,动作太急导致红肿的臀肉重重撞在硬木椅面上。他痛得倒抽冷气,却还是迅速坐直身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双刚哭过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教授,像误闯禁地的小鹿,清澈中带着惊惶。

        「对不起,教授。」他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我不该让你担心,不该在受罚时讨价还价,不该用任性来逃避错误......」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真切的懊悔。

        顾知恒沉默地注视着他,没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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