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白惟辞凭藉一股意志力尚能勉强维持。他死死咬住下唇,额际与鼻尖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滴,顺着纤巧的下颚滑落。臀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开始微微打颤,身後那柄竹尺如同烙铁般提醒着他必须专注。体内的凉意与饱胀感持续作用,彷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轻轻扎刺,又像是一团无法消化的寒气盘踞在身体最深处,与肌肉的酸涩感交织成一张磨人的网。
三分钟时,诗人闷哼一声,肌肉的疲劳与体内难耐的刺激不断堆积,一阵猝不及防的酸软击溃了他紧绷的防线。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竹尺从他失守的臀缝间滑落,掉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诗人回头紧张地欲捡起竹尺的手被教授抓住了。
「别动,继续维持好姿势。」顾知恒的声音平稳响起。教授拾起竹尺,却不立即放回,反而将温热的掌心贴上那微微颤抖的臀瓣。那是一双属於学者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充满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现在,接受你松懈的惩罚。」
白惟辞还来不及反应,第一下巴掌已重重落下。「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没让惊呼逸出。
「呜……」第二下紧接而至,同样的位置再遭击打,疼痛层层叠加。他感觉臀肉在发烫,在发抖,连带纤直的腿根都跟着发软。
第三下落在臀腿交界那处格外敏感的肌肤上,他忍不住瑟缩着想躲。「屁股夹好,不准躲。」顾知恒的手稳稳按住他的後腰,那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第四下拍在另一侧臀瓣,力道毫不留情,在那白皙的肤色上迅速晕开一片绯红。
最後一下,教授故意放慢速度,手掌高举後停顿片刻,才挟着风声落下。「啪——」这一声特别响亮,白惟辞终於压抑不住,漏出一丝细软的呜咽,滚烫的泪珠随之滴落在沙发绒面上。
顾知恒将竹尺重新放回他臀缝间,那冰凉的触感与身後火辣的痛楚形成鲜明对比。
「记住,这就是松懈的代价。」顾知恒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教授……呜……真的好胀,而且,腿也酸得没力气了……」白惟辞哽咽着求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下……」
顾知恒的手并未离开,依旧稳稳贴在他发烫的肌肤上,「不可以。」体温安抚了颤抖的诗人,「但惩罚就是就是,约定好的七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白惟辞急促地喘着气,身後火辣辣的疼混合着肌肉的酸胀,几乎要将他淹没。不过三十秒,又一次失控的颤抖令尺子再度落下,而晶莹的药剂也如诗人的泪水,拉着长丝顺着股沟滴落在白毛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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