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打了个寒噤,心中萌生了寒意。
教授拿起书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管500毫升的粗针筒和一罐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药瓶。
「这是联邦精神健康中心研发,它能温和导正长期酗酒导致过度活跃的神经元,同时也能提供调节情绪的血清抑制剂。只是,」他刻意停顿,「这种药性温和的药剂需通过直肠黏膜吸收,所以,今天的处罚,或者准确地说疗程,需要从你後面的小嘴进行。」
「今天的核心课题是忍耐克制。」顾知恒清晰地阐述规则,「我需要你主动将这300毫升药液吸收进去。」
教授拿起那柄光滑的制图竹尺,「跪上沙发,双手扶稳靠背,腰下塌,臀抬起,两腿与肩同宽,并用臀瓣夹紧这柄竹尺,维持七分钟。期间竹尺每掉落一次,加罚五下;同时,滴落的药液也需补足。」白惟辞眼中已盈满泪水,如被露水压弯的蕨草。
「现在,趴到我腿上来,小刺蝟,我们要开始喂药了。」顾知恒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看着不断摇头往後退缩的诗人,直接一手揽入怀中,让诗人伏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浑圆柔软的屁股自然抬高,一把剥下棉裤,让绯红的小穴无所遁形。
顾知恒将一指粗的针管前端涂抹了透明的润滑剂,轻轻抵住那个昨天遭受惩戒而依旧敏感异常的後穴入口,引得白惟辞全身瞬间绷紧。
「放松,小刺蝟,越紧张越难受。」顾知恒一手稳住诗人颤抖的後腰,一手将药液缓缓推入。
温热的药液大量的液体逐渐涌入体内深处时,一种被填充的陌生饱胀感和隐隐发凉的刺激感开始蔓延,诗人忍不住呜咽一声,绷紧的脚背微微踢蹬。
待到300毫升的药液全部注入完毕後,顾知恒取来昨天的那柄四十公分的制图竹尺,放在诗人的臀缝之间。
「夹好了。」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臀峰上,作为警告。「现在跪好,记住我们的规则。」白惟辞艰难地爬起来,感觉每动一下,体内的液体都在晃动,凉意刺激着柔嫩的肠壁。
教授扶着诗人跪上铺了雪白毛巾的沙发,指导他摆出标准姿势:双手稳扶靠背,腰肢下塌,屁股翘起,并用力紧紧夹着竹尺。
「惩罚开始,七分钟。」顾知恒指导好满意的姿势,撇向挂钟,然後便好整以暇地站在诗人身旁。「竹尺需要你靠专注力维持。」
药液凉意的刺激加上肌肉持续用力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磨人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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