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只将老鼠拨来攘去玩弄于股掌间的猫,不将这只鼠玩得半死绝不罢休。
因有求于人,雍盛咬咬牙不得不低头:“今日你若救我,便可得我一诺。将来不拘何事,不论轻重缓急,只要上不违天下不悖人,我必应允!”
这可是天子的承诺!雍盛不动声色地焦虑着,一言九鼎,千金不换的!快给我答应!别给脸不要脸逼我跪下来求你!
姓幕的这下终于有了点像样的反应,薄薄的眼皮震了一下,复又慢慢垂下,眯成狭长的线。
不错,这意思就是成交了!
雍盛轻舒一口气,亲手给自己蒙上了束带。
那感觉,无异于一头驴心甘情愿地衔上了嚼子!
而驴本人至今也不想明白究竟为什么要蒙这该死的束带!
眼前光线收拢,彻底暗下来。
雍盛顶着张上坟脸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还没骂完,腰胁倏地感受到压迫,似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拢紧,接着脚下一空,心往嗓子眼跃起,他就这么撞进一股悠长偏冷的朦胧气息里。
这是庙里的香火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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