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画面切换,字眼消失得乾乾净净,像有人故意不让他看清。
访视结束前,年轻者转头对母亲说:「阿姨,晚点会有一份回溯包送来,您可以挑选想保留的影像。」
随即对沈清补一句,语气和善却带着隐隐边界感:「建议您也别过度沉浸於负面线索,对您和阿姨都b较好。」
门关上後,屋内只剩方匣发出的低低嗡鸣,母亲坐回藤椅,r0u着手心,像是真的累了。
「他们挺好的,」她说,「教我怎麽关掉那些太吵的声音。」
「哪些声音?」沈清问。
「有人敲门、报纸翻动、风声…」母亲想了想,又低声,「还有你爸咳嗽。虽然我知道不是真的,可是听着会b较好睡。」
沈清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对街的楼房里,也有几扇窗正闪着方匣的青灯,一明一灭。
整个城市像嵌满小小的心脏,在规律跳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置身在一台巨大的机器里,每一次呼x1都被规划。
他回到桌前,把相框翻过来,背板和照片之间,夹着一张窄窄的纸条,纸边毛糙,上头只有四个字:「河湾/八」,笔迹粗y,像匆忙中留下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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