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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的嘴脸,鄂其尔没由来的一阵恶心,这俄木布楚虎尔刚死,你们就来抢夺他的基业,所谓盟友,就是如此作为?虽然不耻他呢吧的作为,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温声细语。
“俄木布楚虎尔虽然身死,但他还有一个弟弟善巴,此人我见过几次,阴险狡诈,不是好相与之人,诸位若是想兼容土默特,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那依多罗达尔汉郡王的意思是?”色楞人如其名,愣愣问到。
“依本王看来,我们最大的敌人依旧是明军,你们想啊,现在俄木布楚虎尔已经为我们打开了通道,虽然他死了,而且伤亡惨重。但明军也有伤亡啊,诸位不要忘了,这明军可是要少于我们的,就算是一对一的消耗,此刻那定边堡内的战力,怕是也不足千人了。到时我们一攻而上,夺取定边堡,里面的猪牛羊,男人,女人,可谓是应有尽有。”
鄂其尔仍旧不死心,不厌其烦的把蒙军的注意力从俄木布楚虎尔的残部转移到定边堡军上,显然他成功了,听着鄂其尔描绘的前景,这些个头领们都是两眼放光。但是没多久,放光的双眼就如同没有神采一般,蔫了下去。
是啊,堡内是有众多牛羊,人口资源。
但是堡内的战力也不弱啊。
他们可没有人再愿意做俄木布楚虎尔了。
鄂其尔暗骂一声,当下笑眯眯的站起身来,“
诸位,为了不重蹈俄木布楚虎尔的覆辙,为了能一举攻破定边堡,本王建议我大军休整三日,二十三日在与明军决一雌雄。诸位以为如何?”
众位头领对视一眼,良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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