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帐内的气氛有些僵硬。在坐各位旗首们,他们愿意率族中精锐之士,南下掠明,无一不是贪恋明国的富庶,繁华。想浑水摸鱼捞一把,满足心中强盗的**。
他们只想做强盗,抢完就跑,他们可不想把部族的精锐都交代在这里,要真那样,手上无兵,他们这个札萨克也基本上做到头了。
如今俄木布楚虎尔惨败,蒙古大军士气低落,即使勉强再战,也只是徒增伤亡,蒙古军士气低落,明军战意高涨,此消彼长,焉有不败之理。
在坐的札萨克们心中已暗怀退意。只是没人愿意做这出头鸟,能混到首领位置的,肯定有几把刷子。因此大家就僵持在那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不说话,脸色难看。
原本心中就憋气的鄂其尔,看到这样的情况更是怒火中烧。不过此时还需要这些首领们的帮助,不然他们撤出队伍,留着他一个旗去跟明军拼刺刀,那真是嫌命长了。
当下,他强压下心中的不耐,脸色挤出一抹笑容。这笑容任谁看,都是那么牵强,跟哭一样。
“各位,俄木布楚虎尔不尊军令,擅自出兵,这才惨败身死,这当引为我们的警戒,到盛京后,本王会亲自向皇上说明此事,此事全系俄木布楚虎尔一人所为,跟诸位一点关系都没有。”
鄂其尔说出这番话后,顿时帐内引为俄木布楚虎尔惨败的阴霾扫去几分。他们争相道:“这俄木布楚虎尔就是咎由自取。”
“就是,若是他能听多罗达尔汉郡王的话,何至会落到这般下场。”
“就是,就是。多罗达尔汉郡王放心,待到盛京时,我等自会和你一同禀告皇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伐了一阵俄木布楚虎尔,不知不觉就把话题转移到,俄木布楚虎尔剩下的军兵身上。
“多罗达尔汉郡王,这俄木布楚虎尔身死,他的部族也需要照料,正好我部还缺少一百多放牧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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