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南停在了门口,我也停住。
从门中望去,一眼便看见一女子,正从屋中快步走出,漾着恭敬的微笑,乌黑闪亮的大眼不住地瞟着鱼玄南和我。
我忽然忆起,这女子便是我滞留唐朝后所见的第一人!
对于当时她在芭蕉树下突与我照面时的惊喜状,我记忆犹新。
我忽而明白了这“嘤鸣副使”之意:必是取于“嘤其鸣矣求其友声”,且这工作似有促进沟通之作用。
同时恍然大悟:这工作是养信鸽!不禁暗暗钦佩鱼轩南她们。
古代军队多半重视飞鸽传书,但像鱼玄南她们这支仅几十人的娘子军,竟对此这般重视,专人专地伺候,让我感觉她确有领军之才。
这当儿,鱼玄南已和养鸽女有说有笑。她们不断看我,鱼轩南不时指指我,神情中充满关切。
大约一刻钟,鱼轩南便回去了。
养鸽女拉拉我的衣服,将我引进屋。
养鸽女看上去比我和鱼玄南年龄偏大一点,身材不是很高,但异常壮实,一米六多一点,小麦肤色,脸颊泛着健康的红色,面目比较清秀,那一双眼睛在满面笑颜的映衬下更显有神,又大又圆,不时闪射出暧昧之光,不停地在我身上扫描放电,我很不自在,虽然料想这时她绝对不敢不顾规矩对我那样,但这种如同狼羊共处的氛围我一时仍难以适应。
我心道:我很可能过两天就成为你的人,何必如此性急。
我便在地上划字。她看后呵呵笑起来,从旁边的矮桌上拿来几页纸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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