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轩南看后甚喜,笑容浮现,我也甚喜。但不料,她忽敛了笑容,秀眉微蹙,我心一沉,立即审视我的陈词,看是否有漏,以求及时解释,蒙混过关。
正从头看时,鱼轩南却提笔写了。我暗吁一口气,放松下来,只见她如是写道:
君职堪为紧要,本不欲令君多劳,闲时以我所嘱草军书可也。然君既有此愿,亦宜激励。现以君为嘤鸣副使。不适,可易。若有需,君须仍以要务为重。
最后她具职具名,盖上印章。这便是以文告形式发布了。
我不禁莞尔。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早的慰安夫任命状了。译为穿越前的语言则更为搞笑。
直白说就是:平时,做好我的小秘和大家的大蜜便是了,这才是你的重要任务,但你忠心可嘉,给你个可有可无的轻松副职激励一下好了。
只是我不知何谓“嘤鸣副使”,或许不适合我逃跑,不免有些失望。但为防她看出,立即趁其莞尔之机连连点头。
鱼玄南将文告贴于屋门旁,对屋内的我招手,示意我随她过去。
我随她身后,由茅屋群西侧米把宽的小道向北迤逦而去,好奇地打量着尚不甚熟悉的环境,迎着女子们的注目礼和指指点点,穿过几排茅屋,来到了最后一排的从西数第三个茅屋门口。
此屋门口颇异于别屋,竖着几杆六、七米高的木桩,每根木桩上皆有一荆茅团,内部空空,下方较透明。忽一白鸟飞出,落到木桩下。
我定睛一看。我再怎么四体不勤,不近自然,也能看出这是鸽子。
鸽子胆很大,不躲人,还跳到屋内啄食。
这屋门开得很大,几乎占了屋前的半个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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