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的……
“好孩子。”
季疏礼低下头,看着两个人相触的部位。他青筋暴起的手克制着力度,亲.密触碰的发烫部位。
心脏狂跳,理智让他感到窒息。
他语速平缓镇定。
但他的老朋友,却很轻易能听出,季疏礼嗓音中失控的部分。
起码,现在他绝不冷静。
季疏礼:“我很喜欢他……欣赏他、认可他、心疼他。”
属于成熟男人的、粗糙宽大的手掌,带着常年书写的薄茧。
“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想他变成我的孩子。”
这么说的人,在这通电话打来之前,正摩挲着年轻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