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对面是多年朋友在笑着打趣,“听说你最近养了个好孩子。”
季疏礼被这通电话提醒了身份。
连带窒闷急促的呼吸,也吞咽回了肚子里。
在混沌带着酒味的燥热空气里,乔谅和他交颈相靠,贴在他耳边的呼吸湿热模糊,低迷发颤不稳定。
汗水从额角滑落,冷冰冰地往下坠。
季疏礼才意识到。
这样做,是错误的,是骇人听闻的,是有违伦常的。
他们不可以。
他沙哑着嗓子,薄唇翕张,回应电话里的老朋友:“是的。”
深邃的金眸正直直看着他的孩子,酒精效果让季疏礼从现在的乔谅身上看到两分青涩的影子。
是错的。
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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