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玺不独立,当姐的也有相当一部分责任。李尽蓝深知不好开口。
因此他只是点头附和。
从汉城到京城也要开小半天的时间,谢欺花放了些音乐,时下流行的抒情歌。李尽蓝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灰色公路,有时她要聊天,他就转过头。
不过高速上,乏味才是常态。
很快谢欺花就找不到话头了,且李尽蓝不是李平玺,心思不活泛,也没有那么多节目能整,他仅仅擅长倾听。
谢欺花说起自己过往的情史。
和成年人聊的话题这算一个。
“第一个是初三的时候,在网吧里打游戏认识的。”谢欺花说,“他比我大一岁,上高一,对我挺好,但是后来被他家里人强制送去戒网瘾了。”
李尽蓝意识到:“就是被电得……”
“对对。”谢欺花说,“就是他。”
“后来他从戒网所逃出来,又被抓回去,再出来时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好了,和我们友谊路的也不联系了。”
李尽蓝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