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寒冬料峭的一月。
姐弟俩驱车一路向北。
独留家中的李平玺都要碎掉了,说什么都不依:“姐,你就是偏心!凭什么你出远门只带上哥哥,不带我!”
“我是有生意要谈!”谢欺花一脸不耐,“你有本事也拿个省级奖,跟你哥一起进修清北!没本事还在那里唧唧歪歪的……你给我听着,李平玺,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初升高!”
李平玺赌气,说周末要申请留校。人心太冷他不敢碰,家太空他不敢回。
李尽蓝还过意不去:“平玺……”
谢欺花哂:“别管他,无病呻吟。”
在姐姐第三遍重申了独立的重要性之后,李平玺才停止了撒娇和抱怨。他拎着行李:“我回学校了,勿念。”
次日七点,车上了路,谢欺花却率先抱怨起来:“也不知道你弟咋回事,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没断奶的。”
话是这么说,离开武汉之前,谢欺花还是给李平玺的班主任和宿管打了电话,让他们在学校里多关照这孩子。
看吧,这就是谢欺花。
嘴硬心软的典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