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松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改天哥请你。”
连鸳以前忙完了喜欢在床上摊着,玩手机或者睡觉,都是他最喜欢的项目。
但现在床上老大个活人呢。
蹲守在沙发上熬到十二点,看人没醒过来的迹象,还是回了卧室。
床挺大的。
他不想委屈自己,睡在了没放水盆的那边。
客厅的灯开着,卧室门留了一道缝隙,免得这位晚上起床发现换了地方再被吓到。
睡不着,就着一点光亮看帅哥。
太好看了。
连鸳以前上学的时候还被选过校草,但自觉他这好看是简单的皮相,寡淡的很。
不像这人,由内而外都和他绝对不是一个世界。
看了好一会儿,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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